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蛻變:夜與日

蛻變:夜與日

夏日之夜,有如苦竹,竹節細密,頃刻之間,隨即天明。

蕭勝義在樓上給媽媽罵下來,好委屈告狀爸爸,在一旁的哥哥蕭勝哲說:「你那個算什麼?我才苦咧!以前爸爸沒有當過爸爸……」 誰心裡痛,誰知道,但你自己是誰?你也不知! 遠天暗月照孤絕,誰抹輕煙掩悲殘。 來到梵朵,只要不傷已不傷人,一切都被允許。

惠惠--梵朵掌門人,邀請瑪格娜指導蛻變之夜。課程裡印象最深刻的是,瑪格那說:「奧修說:『來了又走了。』」同時間我想佛門高僧廣欽老和尚說:「沒來沒去隴沒代誌」,同樣的心境,同樣那一回事。 人生裡頭奔走,講不完的故事,演不完的戲碼,一個朝代書寫一段歷史,一個人揮灑七八十年的人生,最是無情帝王家,男爭權女的爭寵。你我爭的是什麼?為何我們的心如此滴淌淚!

星期五之夜,瑪格那懷柔著我們的情緒,隨著音樂海浪聲,釋放輕柔如媽媽的聲音,好似催眠入美的之境。水草撫摸著我的身體,我們那美人魚在海底自在游呀游如入無障礙處,相身體自然蠕動打通著每個關節。 找個陌生人和他一組背對背玩遊戲,其實在我的標準最覺陌生的人不是生面孔,而是那種看起來家教嚴,不苟言笑,壁壘森嚴,萬水潑不入的那個誰!這一群人當中雖素昧平生未謀面,可我都覺得熟,只有一人我覺得就是不可侵犯的的感覺,但她已有同伴。

遊戲起來,我把自己全然交給他,彼此在無言中只憑感覺在肢體接觸裡感受他的動作和心念,生硬中慢慢培養起黙契仍然無語,可是那種無這無語的黙契,是那種言語道斷的超然快樂無比。瑪格那問我幸福嗎?我答:「別人的男朋友,」並指向女朋友,「應該是他女朋友幸福。我只是快樂。」瑪格那說:「這是頭腦想的,當下是妳的幸福才對,跟他女友無關。」

哦!對!心跑掉,不在當下的感受,跑去記憶中作分別,就只記得男朋友是她的,不是我的,幸福是她的,快樂才是我的。 快樂溫馨的一夜,大家都說好睡,獨我做了害怕的夢:搭上天之路的梯,爬上全程的三分之二,突然梯子斷僅剩一條絲般的線支撐著,超恐懼超害怕,掉下去可是萬丈深淵,穩死無疑。怕死是我的恐懼,在極度恐懼中自知尚能思能慮,回頭也是恐懼,審度著不如上去拼他一拼,死就死唄!結果上面有人拉我上去。我對我夢之解如是-掏出我潛意識層的恐出來探頭,但我是個能克服恐懼不被恐懼湮沒的人,這是我和自性對話,自性在教我勇往直前別害怕。祝福我!

黑夜過去,黎明到來。 蝴蝶效應-- 原生家庭情緒之探討,那些是來自別人的,父親的、母親的、還是祖母的、誰誰的?那些是自己的,釐清之後不是自己的歸還出去,是自己的再做定奪。瑪格那教多種呼吸法,我個也記不住,只知道到了跳舞時候我就很樂,大家瘋成那個樣子,瑪格那讚嘆不已,驚奇於大家的活力,那樂那癲狂那活力也是療傷治痛的良藥,而巧逢今天是惠惠的生日,更一樂,豈不快哉!

下午!忘記瑪格那用何方式引出學員人心情緒,突然間這邊有狀況,呈現小時候被虐打的狀況,那邊悲慘淒厲的哀嚎聲,我以為來到地獄,冷不防嚇到發抖打顫,怎麼鬼哭神嚎,們內心有怨氣有可能是厲鬼的因素,但現在爆出來就沒事,我那種看戲會哭的人,頓時覺得人間怎會這麼多苦命人,不由自主哭了起來,分不清涰自己還是同情別人。怎麼這麼慘的氣場。 瑪格那走過來挨在我身旁,問我怎麼回事,我邊掉淚邊說:「他們怎麼這麼可憐。」瑪格娜安撫著我情緒,用她如母親既有力又有熱氣的手,溫熱著我因被嚇到又哭又顫抖著的冰冷體,邊跟我說:「妳要穩住妳的心,不可摻和著和他們哭成一塊,幫不了他們,止住妳的悲傷,唯有平和安詳才能影響他們。」我懂了!原來這就叫蝴蝶效應。

瑪格那又教到一項很有建設性的東西,唯建設內在方能堵住外在負能量有機可趁,她問學員內在小孩幾歲,現實幾歲,學員帶著昨日的憤怒來此發洩,要不學會成熟處世,永遠都發洩不完的負能量,我們應試著學習內在小孩心靈成熟度,使內外一致,過著健康快樂的日子。 瑪格那有性格的特色,雖貴為指導,可是她站的水平線和學員一致,聊她生活中的事聊我們生活中的事,聊心事,也聊挫折,東說西說,不是像有些醫生問病人病情,好似在問犯,那種物化模樣令人窒息般的感到不舒服。瑪格那最成功處就在她像是我們過往甚密的老朋友!在修練路上一起打氣一起加油! 

-台灣內在孩童學員